但因為我其實已經欠很多音樂會跟展覽會的心得沒有記了,現在會這麼想動筆,我想理由應該是後者,所以先快速的把樂曲的感想在開頭講一遍。我從Shchedrin的作品開始聽的,一聽姐姐的琴音就瞬間跌入小時候的回憶。
很舒服的演奏。雖然不是輕柔的音樂但是情緒流暢到位,每一個音符都在拉著你往前走。下一首Faure的搖籃曲,一邊聽就開始眼眶泛紅。跟前一首和下一首作品相比,這首搖籃曲真的樸素許多,所以演奏者的感情呈現變得更重要,而這剛好是我很喜歡純欣姐的琴音的地方:一直覺得姐姐在音樂的詮釋很到位。古典樂的最後一首是Wieniauwski的浮士德選曲,聽完以後的感想:這是炫技用的嗎XD太厲害了。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一首歌中姐姐幾次跟鋼琴有眼神的互動。我很喜歡姐姐看鋼琴的眼神。
最後一個Part是兩首石青如編的台灣民謠(我第一次知道石青如也會編小提琴,對不起我好孤陋寡聞)。曲順和節目單上有變動,我想也是因為聽到思慕的人這種歌,淚腺發達如我一定會大哭。可是在這之前,這一版的天黑黑真的編得非常好(當然也要拉的人拉得好啦)!雖然聽完以後不知道樂曲背景的人可能無法體會這首歌到底是在講什麼故事XD,但是不管是一開始「天黑黑」主題的部分,到中間小提琴一改氣氛的拉奏,那個時候純欣姐手上的小提琴,比起是樂器,更像是一個歌者(但這個歌者好強都沒有換氣的問題好羨慕)。不管是編曲或是音樂的詮釋都非常的棒。
然後思慕的人跟最後安可的望春風,就是一直掉眼淚。這兩首歌我想對純欣姐來講都沒有什麼難度,聽的人也沒有辦法很認真聽因為就是一直掉眼淚。
交差結束。回到我當天一直掉眼淚的原因。
交差結束。回到我當天一直掉眼淚的原因。
我從Shchedrin的作品開始聽的,一聽姐姐的琴音就瞬間跌入小時候的回憶。那些週末下午推開老師家的門,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我們面對陽光一把一把排著練唱的椅子,但大部分的時候看不到姐姐,只能從她房間傳出的琴聲知道她在練琴吧。
再更早一點,老師家還在青年路上的時候。我們要穿過一堆雕刻品才能走到二樓。那時純欣姐還會跟大家一起練唱。不只她,還有許多我要抬頭仰斷脖子,或是因為太厲害而根本不敢靠近的姐姐們,總是坐在最後面,一排兩排像威嚴的大佛一樣,我這種時不時就要被老師整隻從脖子拎起來的劣等生,連和她們交流的能力都沒有。
我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跟姐姐變熟,她就長大了,離開了唱台進入了琴房,又很快的離開了家。我還沒機會很認真認識她之前,姐姐就變成了房門裡的琴聲。只是那時候她拉她的,我們唱我的,姐姐的琴再厲害,好像也只是記憶裡的一個模糊的片段和背景。
直到姐姐從德國留學回來了,我也從台北畢業回高雄工作。在高雄的音樂廳和大東的表演場裡一次次的聽著她的表演,突然認識到當年那一直在房間裡的琴聲,也許當年已經很厲害了,但我卻到現在才能正式的好好聽著,姐姐已經變得這麼厲害了。
而現在,在東京的溫馨的教會裡拉著的琴,依然是這麼動人而流暢的琴音,聽著這串琴音的我,離開老師家已經很多年了。
會一直坐在這裡,並不是因為欠了誰人情而需要在這裡坐著;我也沒有很深的信仰羈絆,不是為了敬拜才得到一群很好的朋友。我想我只是真的很喜歡姐姐的音樂,所以坐在這裡。為了很喜歡很喜歡的事情,不管路有多遙遠曲折,我們就會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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